太子:“你我父子二人!他日走漏了风声,就是门外那俩。”
魏公公结了账回来,此刻同皇帝心腹在门外候着。皇帝可以透过窗户纸看到两人身形,“我的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应该烂在肚子里!”
太子:“儿臣的人也知道什么事应该带进棺材里!”
皇帝又长叹一口气:“这些事不可一蹴而就!”
太子自然知晓牵扯甚广还要徐徐图之。太子建议先把城外的地分出去,再提高军需和消减公费开支。至于丁税同田赋划到一起,还有令全天下交税,这两件事可以交给他!
皇帝忍不住说:“那三年你也不是日日混吃等死!”
太子只是笑笑。
殊不知被废的当天太子非常害怕,白天不敢睡,晚上睡不着。过了半个月,送进东宫的食材和往常一样,他除了出不去什么都没变,显然皇帝废太子只是一时冲突。太子该吃吃该喝喝,闲着没事就教养几个儿女。
贵妃的父亲礼部尚书入狱后,太子感觉离他出去不远了,那个时候才开始琢磨朝政。然而太子一筹莫展,只觉得前途渺茫。
薛理笃定的神色令太子坚定心中所想。后来太子仔细回想,他不是不知道怎么做,只是缺少坚定的支持。那个人不是薛理,是太子的亲舅舅,亦或者太子的表兄,太子也可以勇往直前。可惜他舅非但不敢替他做决定,反而事事找他拿主意。
太子:“儿臣先前说的这些都是以后的事。父皇打算如何处置丰庆楼掌柜的?”
皇帝叹气:“大理寺无法可依,只能令其回家。还有他那些亲戚。账房抹掉的是合理支出,把他收押也是关几天。算了。换个账房和掌柜!”看向太子,“此事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