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直叫他详细交代每月多少赏钱。待他交代完,司直问丰庆楼瓜果蔬菜都是精挑细选的很好清洗,为何还要那么多人。
账房连最大的隐瞒都交代了,也不差这一点,老实坦白,后厨许多人是掌柜的亲戚。若不是怕狗咬到人,掌柜的能把他儿子养的狗牵过来看门,给狗发一笔狗粮。
司直无语了。过了许久才问:“多少人是只拿钱不干事,或者说有多少人一天只洗半个时辰菜,每月就能拿五贯?”
账房因为眼红此事,还真算过,有零有整:“三十一人!”
司直倒吸一口气!
账房又说:“洗碗工十三个,伙计当中有七个,其实他家亲戚有十个,另外三个真干事,是他家远房亲戚,担心不干活被掌柜的换掉。后厨切菜配菜的学徒还有几个,采买当中也有几个。帮我算账的也有两个。其实不会用算盘,就会写自己的名字!”
司直沉默许久,憋出一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评事:“这怎么回啊?”
司直:“叫他画押。怎么上报陛下,那时少卿该烦心的事。”
翌日清晨,薛理到部里就听说了此事,他和他的同僚们久久不能回魂。
户部侍郎带着大理寺的人进来就看到一屋子呆头鹅。
今天来的大理寺司直昨天休息,今早到大理寺听说了案件过程也跟户部众人一样。户部侍郎拍拍手,众人回过神来,大理寺司直搬过来一箱子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