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走后,林知了把赏钱发下去,洗碗工依然拿了一贯有余很是高兴。

洗碗工临走前,林知了又叫她们选两个粽子带回去。毕竟今日是端午。

乍一看到俩粽子,洗碗工的家人嫌林知了吝啬。洗碗工把钱递过去,家人一看又有赏钱,不是只有开业第一个月有,洗碗工的家人们眉开眼笑,恨不得把俩粽子供起来。

林知了给厨子们留够晚上的菜,锁门准备回家,发现林飞奴很安静。林知了找到他,少年在车里,但是大花被薛瑜按在身边,她确定弟弟今天有事。林知了走过去便问:“怎么了?”

牵着毛驴的薛二哥回头:“肚子不舒服。上午我跟他说了,别吃了瓜又喝凉的,他说他火气旺,冰凉绿豆汤到他肚子里也会变得火热。还热吗?”

林知了朝弟弟耳朵上拧一下。

少年扁扁嘴,林知了赶忙松手:“二哥,你去药铺吧。”

薛理去驾车。

回到家中,林知了烧水给弟弟灌个汤婆子,看到他手腕上的彩绳,“也不能辟邪啊。”

薛理:“真有那么灵,边疆百姓日日祈祷,胡人早被他们咒死,还用将士们戍边?不过是图个心理安慰,你还当真了?”

“说不过你!”林知了把汤婆子递给弟弟,薛理伸手接过去。林知了想问什么,结果看到他弟很是自然地窝在薛理怀里,薛理一手抱着他一手给他温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