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他们的儿女,我可以吧?”少年看向他阿姐和姐夫。
薛理着实不想点头,备不住那种事只能由他出面:“可以是可以,若是咬伤了——”
“不会的。”少年蹲下摸摸大花的狗头,“我会拽住大花。”
薛二哥:“那我去了?”
薛理跟他一块,以防他搬不动磨盘。
少年见没他什么事,拽着大花出去放风。大花不想,大花上午出去半天,此刻只想静静。可惜它不会说话,也不想看到主子爹失望,只能舍命陪爹。
翌日清晨,林知了拎着二八酱去店里,识字的伙计看到“薛”字就拿眼睛瞄林知了。
林知了:“不是好奇二哥二嫂以后去乡下做什么吗?做这个酱。整个长安只有西市一家酒店卖,还是以前找我买的。”
伙计:“从丹阳拉来的?”
林知了点头:“兴许有人听说过凉皮,早饭后教你们怎么做。”
店里最不缺餐具,也不缺锅。早饭后后厨做菜炖汤,林知了和刘丽娘带着几个厨子在店里做凉皮。不成型的放到一旁,留作他们自己的午饭。
午时三刻,林知了开门,灶台上方木架上也多了一个木牌,正是麻酱凉皮几个字。
店里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可以说什么人都有。这些人日日在外面跟人打交道,听说过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