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恨她多嘴。

少年不乐意了:“我姐给你买的?阿姐——”

薛理:“我给你买!你姐给我妹买,我给她弟买,很公平不是吗?”

“你有钱啊?”少年朝他看去,“你不是要存钱买马吗?”

薛理:“有钱!”

正月的薛理捉襟见肘,盖因他的钱用来买房。过了元宵节才算入职户部,到了二月只拿到十贯,上交一半,剩下一半只够租车和买笔墨纸砚。起初同僚找他出去吃酒,薛理都只能婉拒,只因二月的他同样囊中羞涩。以至于有一回去接小鸽子,他没忍住说穷。

二月干满一个月,不止有俸禄二十贯,这个月月初还拿回来一些茶酒厨料以及衣粮,前几日还发了三十贯在职补贴。

小鸽子瞪着眼看着他,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

薛理:“问你姐!”

林知了点头:“他有四十贯。”

少年还以为很多,不禁嘀咕,“不够你买宣纸徽墨歙砚。”

薛理哑然失笑,“长本事了啊。还知道好的文房四宝多贵啊。”

以前少年听蒋掌柜提过笔墨纸砚的价格。那个时候他就觉得贵。然而等他到了京师,日日跟权贵子弟在一处才发现蒋掌柜店里最贵的徽墨只配他同窗练字。

章元朗有一块墨里竟然加了麝香、冰片、金箔等物。

少年那半天都没怎么认真听讲,被这事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