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挠头:“掌柜的, 薛郎中,是我们没说清,就是上厕所,我们,是不是要分开啊?”

林知了翻个白眼,闹了半天就为这点事。

薛二哥无语:“——没人会盯着你们。弟妹, 你看——”

林知了起身出去。

薛二哥继续:“恕我直言,被割的干干净净不是最可悲,可悲的是没有遭过罪,却跟豆芽菜似的, 还不能叫妻子生儿育女。”

两个伙计下意识看他。薛二哥气得想踹人:“我和丽娘是缘分未到!再说了,我们连房子都没有,生了怎么养?少胡思乱想!”说完就出去。

两名伙计异口同声地叫他等一下。

薛二哥皱眉,这事没完了啊。

先前被林知了点到的那名伙计问:“我们什么时候搬过来啊?”

薛二哥:“下午就可以搬过来。但是进了这个院,就要守这个院的规矩。”

两位伙计跟家里人说过,同掌柜的签一份长达十年的契约,可以跟着厨子学做菜。他们的家人乍一听到“十年”认为林知了欺负人。

好在他们家还有个见多识广的,说邻村有个木匠学了八年才出师,头三年帮师父种地带孩子,第四年到第六年给师傅打下手,头三年没钱,第四年开始每月只有两三百文,第七年第八年赚的钱分师父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