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瑜下楼,林知了也叫她坐下。薛瑜去盛一碗排骨清汤。少年见到也渴,也去盛一碗清汤。
在他俩隔壁桌坐下的食客问汤多少钱一份,薛瑜告诉他七文,大白馒头三文,汤喝完可以再续一碗。
食客担心一碗素面吃不饱,闻言知道该怎么选,一碗素面,一份豆腐干笋骨头汤和一个馒头。
素面和骨头汤没叫这位食客上瘾,食客反而又要两个白面馒头。薛瑜看他几口一个馒头,心说关中百姓真爱面食啊。
关中百姓也会做面食,可寻常人家不舍得往馒头里放糖,又因农家事多,揉好就上锅蒸,不给馒头二次醒发的时间,以至于这位食客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吃到有回甘的馒头。
食客看出薛瑜和林飞奴跟掌柜的关系不浅,只因伙计送面和馒头的时候都会问一句俩人要不要吃点别的,他就问薛瑜可不可以打包。
薛瑜看着汤不可思议地问:“这个还打包?”
食客:“不不,不是,馒头!”
“两个馒头一张纸,一文钱。”薛瑜道。
食客觉得馒头物超所值,愿意为馒头多花一两文,是以吃饱喝足叫来伙计,请伙计给他打包五个。
在蒸的馒头不多,但先前做好许多,在空蒸笼里放着——伙计们也爱吃馒头,林知了寻思着晌午卖不完就给他们当晚饭和明天的早饭。
李珩抬起头随意一瞟,看到伙计的动作心里纳闷,无馅馒头是有多香啊。他问友人吃好了吗。友人看着桌上的菜:“好了是好了,就是还剩这么多,打包带走?”
在丰庆楼用饭就不用有此顾虑,每桌都有剩菜。在仁和楼几乎看不到剩菜,他们这桌显得尤为突兀,李珩的几个友人怕被指指点点很是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