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放下一份菜就离开。
李珩叫住他,指着看起来像炸粗面条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我们的菜不是齐了吗?”
伙计请他等一下,迅速把另一份菜送过去就回来解释:“我们掌柜的说鸡胸脯肉柴,就切成条用油过一遍,上面撒的是香料。都怪小的忘记第一天开张您不知道。”掌柜的说了,客人错了也不能怪客人,一切都是他们的错,遇到无赖除外,“您若是觉得小的自作主张,我叫后厨再补一份鸡胸脯肉?”
林知了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店里有炸肉的油锅,顺手的事,否则不会另起锅炸肉炸鸡爪。
李珩的菜是薛理决定的,估计他不知道才没提:“所以这份炸肉和炖鸡是一道菜?”
伙计点头:“是的。您看?”
李珩抬抬手叫他下去。
伙计去后厨把调好的蛋糕糊交给洗碗工,洗碗工送到正堂笼屉里蒸蛋糕。伙计就端着两份雪衣豆沙出来,其中一份给另一个伙计,他给吃鸡蛋素面的几位匠人送过去。
李珩感觉他母亲喜欢雪衣豆沙和鸡蛋糕,叫伙计帮他留四份。
这位伙计和楼上那位负责往后厨跑,闻言再次回到后厨。顺便捎两份雪衣豆沙递给刚刚下楼的伙计。这两份是楼上几位姑娘点的。
“在这里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