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这些天脚底板都起泡了,林知了今日就在家休息。

她弟窝在她身边欲言又止。

林知了好笑:“林飞奴小友,何时变得这么磨叽啊?”

“我不是小友,我是你弟!”

林知了:“还知道你是我弟?所以咱俩有什么事不能直说?”

少年拉住她手臂吞吞吐吐地问:“真的,可以吗?”

林知了推开他的手,“这么烦人找你姐夫去!”

少年再次拉住:“姐夫要送我一本新编的试题,你送我什么啊?”

“你想要什么?”林知了好奇。

少年小脸微红:“我,我想吃你上次做的蛋白裹豆沙。”说出来飞快补一句,“堂长也想吃。”顿了顿,又期期艾艾地说,“昨天还问我在哪里买的,说今天他去店里尝尝。我说,我说我也不知道,回头帮他问问。阿姐,你说过,做人不可以撒谎。”

林知了:“可是打蛋白好累啊。”

“我帮你啊。”少年左右看一下,没有找到姐夫,抓住脚边的大花,攥着大花的爪子说,“大花也帮你!”

林知了一脸无语,“你叫二哥去东市找买竹编的。我给你画张图,用那个打蛋白比用一把筷子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