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同薛理解释,这几日听左邻右舍提到别的官员都是骑马上朝,只有薛理日日乘车。他们就商量趁着最近不忙在院里搭个马棚, 改日去买个食槽, 再为他选匹马。

薛理朝厨房看去:“娘子的意思?”

“我的意思!”说起这事薛二哥就有些生气,“怎么不说别人都骑马, 只有你租车?”

薛二哥认真的样子让薛理心里有点触动, 但是不多,只因那个梦太真,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似的。薛理不信什么带着记忆投胎, 忘了喝孟婆汤之类,否则他应当是生而知之,哪有半路重生的。是以薛理一直把那个梦当预警。

然而因为真实,薛理待他二哥始终有些保留,“我只是个小官,一直租车也没人说三道四。娘子不是叫你们去城外看看地和房子吗?钱留着买地买房吧。”

“一匹马能值多少钱?”薛二哥的语气毫不在意, 仿佛说这点小钱哥还是有的。

薛理:“良驹吗?五十贯!”

薛二哥震惊:“多少?!”

“骑出去不会被同僚调侃的马,五十贯!”薛理没有胡说八道,“可以上战场的马还要贵。像你们来的路上租来拉车的老马一匹也要四十贯。”

薛二哥难以置信:“可是,一头驴才三四贯。怎么差这么多?一头活牛才两贯。”

薛理听出他言外之意:“买牛肉了?”

牛肉便宜, 在丹阳要靠抢。丹阳百姓不舍得杀牛,其一是因为牛肉价格低,其二私杀犯法,报备官府要交税,除非是老牛,亦或者牛自己受伤,不杀也会死。

林知了和薛二哥等人以为京师也一样,没想到牛肉跟羊肉一样随处可见。

下午去街上买木材,林知了就买了几斤牛骨熬汤,又买了三斤牛腩。薛瑜看到薛理高兴正是因为被卤牛腩的香味馋的她饥肠辘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