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没说她要如何解决闹事之人,提出三成分红。
魏公公陡然睁大眼睛。
林知了:“我还没说完,我月薪低啊。每月十贯,不多吧?”
仁和楼如今管事每月三十贯。魏公公不禁摇头,着实不高。
林知了:“你看,我赚的多是不是意味着殿下赚的多?每月给我五十贯,可是我每月只能赚一百两,全给殿下也才一百两。若是我每月赚五百贯,去掉三成,还有三百五。”
话虽如此,她怎么保证仁和楼重拾昔日辉煌。魏公公问:“还是卖拉面红烧肉?”
林知了都不知道仁和楼在哪儿,自然没有想好卖什么:“你先前说仁和楼附近还有一家酒楼?不妨先说说那家酒楼何时开门何时关店,主营什么。”
魏公公不知她此话何意,依然据实以告,那家酒楼午时开门,三更天关门。晌午卖酒菜,晚上也是如此,但晚上有艺伎表演,是以热闹非凡。
林知了:“想必这个酒店的菜极为昂贵?”
“先前就是担心抢了仁和楼的生意,凉拌黄瓜都比仁和楼贵三成。”魏公公说起此事就想不明白,“只是中饱私囊也不可能入不敷出啊。他们就没有想过陛下关停仁和楼?”
林知了:“陛下日理万机,若是无人禀报,恐怕早忘了东市还有个仁和楼。”
魏公公:“先不说这些。林娘子,你不能叫我这样回禀殿下啊。”
林知了叫他稍等片刻,随后从室内拿出她写的那些食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