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昨日我才到京师。何德何能啊。”

魏公公瞬间明白她的顾虑:“来的路上我考虑过此事,回去就给林娘子挑几个帮手。林娘子不必担心人身安全,也不必担心使唤不动那些人。”

林知了:“仁和楼的经营状况不好吧?”

魏公公眉心一跳,不敢置信:“薛大人跟林娘子说过?”

“我们哪有时间聊这些。”林知了猜的, 能叫太子记挂的仁和楼想必规模不小,地段很好。若是苍蝇馆子,除非那个馆子是太子设在坊间的暗哨据点。

可是这种情况不会用她这个毫无勘察经验的民女。

规模大地段好的酒楼,太子和太子妃的亲戚就能挣破头,何必劳烦她这个初来乍到的民妇。能令皇亲国戚都看不上的酒楼,想必早已入不敷出。

林知了把她的猜测一一摆出来,魏公公只能苦笑。沉默片刻,魏公公叹气:“不满林娘子,仁和楼这两年确实经营不善。”

林知了:“我可以接下仁和楼。”

魏公公听出还有后续,静静地等着她。

林知了:“上到管事下到洗碗工,我一个不用。”

“这——”魏公公眉头微蹙,“要是闹起来,陛下又该认为殿下小家子气。堂堂太子不忧心军国大事,竟然关心起一个小小的酒楼。”

林知了:“他们闹起来,陛下也会认为殿下无能,连个酒楼都管不好。”

“是这样啊。”魏公公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