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呼吸一顿,心里莫名的烦躁,“林飞奴,你九岁了,是个大孩子。”
“大孩子就不可以和姐姐姐夫睡吗?你俩又不是外人。”少年理直气壮,没有一丝心虚羞愧。
薛理看向林知了,询问她的意见。
林知了:“今天先凑合一晚。”
薛理叹气:“听你的。”
林飞奴可算看出来:“姐夫,你不想和我住?你讨厌我?姐夫,你是不是有新弟弟——”
“别胡说八道!”薛理赶忙打断,“床小你大,三个人睡挤!”
少年放心下来:“天冷挤挤暖和啊。”
薛理无奈地点头,不敢再反对,端的怕他又语出惊人。
薛二哥见他弟一脸无力的样子很是想笑。
薛理瞪一眼二哥。
薛二哥端起碗喝汤,掩饰嘴角的笑意。
饭后,烧一锅水洗脚,薛理同林知了解释,明日再去浴场,今晚先将就一夜。
林知了心说,你不嫌我身上味重,过了今晚再将就一晚也行啊。
原本不觉得困,然而脱掉脏兮兮的衣裳到床上,林知了就感觉眼皮沉重。小鸽子沾到枕头进入梦乡。
薛理把门闩上,又把厨房收拾干净,回到卧室迎接他的便是呼呼大睡的姐俩。
叹了口气,薛理把林知了移到最里面,他睡在姐弟二人中间。小鸽子动了一下,睁开眼看到是姐夫,翻身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