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扭头看去,小鸽子进来,薛理问:“你是吃炖鱼还是吃烧鱼?”
少年坐在林知了身边,靠在她身上:“阿姐吃什么我吃什么。”
林知了抬起发软的手臂捏捏他的脸:“你就是嘴巴会说。学堂先生有没有跟你说过,言多必失?京师不比丹阳,这里有很多权贵,他们不喜欢话多的小孩。”
小鸽子颇为傲气地哼一声:“谁要跟他们说话!”
薛理:“这个院子宽敞,改日我教他习武,即便有人欺负他,也不会毫无还手之力。”
林知了朝外看去,这个小院其实不比薛家宽敞。兴许因为东西各有两间厢房,水井又在外面,厢房南边多出许多空地。即便其中一片空地上放杂物,还可以在对面空地上教小鸽子习武射箭。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林知了移到灶前生火,叫薛理用大铁锅煮鱼汤。
薛理:“我买了一些馒头,就不蒸米饭了?”
先前打开橱柜林知了看到了,以为薛理做的,但她实在不想说话就没问。闻言林知了有些意外:“还有卖馒头的?”
薛理:“早餐铺子买的。”
原先想买带馅的炊饼,他担心京师以外的地方雨夹雪行路难,林知了要几天后才能回来,馅放久了味道不好,选择了干巴巴的馒头。
林知了点点头。
薛理在她的指点下先做鱼,随后用热水煮鱼汤,箅子放锅里热馒头。盖上厚重的木锅盖,他便开始做肉片。
鸡被他放入柜中,林知了说明天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