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不信薛大哥敢让她一个人回村,待他说完就要回村。

薛大哥把儿子的东西拿下来,锅碗瓢盆留在车上,把杂粮搬上去,又搬两袋稻谷,便看向他娘。

若是薛母体弱多病,定会向薛大哥低头。如今薛母还没到五十岁,这几年带着孩子辛苦归辛苦,但是不用为生计发愁,心不累又吃得好,比同龄人年轻六七岁,精气神十足,看到认真的薛大哥,她只有一点慌乱。

转念一想,她无法叫儿子休妻,可以叫苏氏自惭形秽主动提出和离。只是此刻还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她决定回去慢慢琢磨。

薛母有了底气,叫薛大哥送她回去。

薛大哥推着板车陪他娘到村里,在路边闲聊的村民就问他怎么又搬回来。

先前薛理提醒过他大哥,娶风尘女子为妻一事早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薛大哥就琢磨,与其被人拆穿,不如坦坦荡荡。薛大哥停下就说:“我娘不想跟我妻子住一块。”

薛母就想打断,村民奇怪:“妻子?你不是跟,跟陈氏和离了吗?”薛母又想说话,薛大哥先说:“年前才娶的。村长也知道,因为是二婚就没有大操大办,跟我二弟三弟他们一起吃顿饭。”

村民转向薛母问为什么,有人帮她带孙子不好吗。

薛大哥:“她以前在梨花院,我娘嫌有这样的儿媳丢人。”随即又说,要不是人家出身不好,凭她有钱买房就看不上他这个带着孩子的农夫。

薛母再次感到眼前发黑,不由得撑着路边的竹子。

周嫂子看到薛大哥不禁走近:“聊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