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婶这几日很猖狂。

翌日清晨,刘丽娘问一句“瑞弟考上秀才了吗?”薛二婶认为刘丽娘羞辱她,气得张牙舞爪。

刘丽娘不急不躁地解释她也是关心薛瑞。薛二婶不稀罕她的关心。刘丽娘一脸委屈地问二婶是不是对她有什么误解,二婶就这么讨厌她吗。随即又问难道二婶认为瑞弟这辈子都考不上秀才。

这话算是戳到薛二婶的肺管子,薛瑞的妻子也听不下去,出来指责刘丽娘不会说话。

林知了出来数落她不该跟嫂子这样说话。

这姑娘还是太嫩,连林知了一起数落,说她要是真关心薛瑞,怎么不叫三哥给他讲题。又说她和刘丽娘就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又说她俩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林知了如果依然在城里风生水起,这小媳妇会收敛一二。城里的店面快开业了,林知了还不进城,她认为林知了遇到了什么难事,说起话来也忘了收敛。

林知了抄起扫帚一打二。薛瑜终于等到她三嫂出手,不敢打二婶,给她堂嫂几下。薛瑞想帮忙被薛二哥一把抓住。

最后还是薛大哥和薛母把几人拉开。

因为这事,林知了一行离家那日薛母都没搭理几个儿女。薛瑜放心不下,想叮嘱她娘几句,薛大哥拍拍妹妹的肩膀:“有我呢。”

现在的大哥令薛瑜感到安心:“大哥,以后有事你——你就找刘掌柜。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你就给我们——”压低声音说,“写信!”

薛大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