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自然不能把夫妻夜话也和盘托出,只说出他的猜测:“我感觉最迟春节,刘家会把孩子送过来。”

林知了:“只为这事你俩就要跟我们去京师?”

薛二哥叹气:“不止。孩子这事解决了,日后开店呢?自家人不用请外人,谁又能理解我们的苦衷?只会认为我们亲疏不分。”停顿一下,“还有大哥和新大嫂的事。若是叫娘发现大哥不听她的,定会三天两头找我。兴许带着小侄子住进来。”

林知了:“二哥,你和二嫂考虑清楚。决定和我们去京师,这些家当就要送人。”

薛二哥看着桌子板凳:“送人?”

林知了:“卖不了几个钱。”

“可是谁要啊?”

林知了:“我们的碗筷日日用开水烫过,非常干净。蒋掌柜也不会嫌弃。何况不如他富裕的周嫂子。竹棚下半新不旧的桌椅橱柜可以给大哥,省得他买。锅最贵,我们也用惯了,自己留着。再留几副碗筷放锅里,路上也能用。”

薛二哥点头:“再给大哥几副碗筷,剩下的真卖不了几个钱。”

林知了:“还有你和二嫂的衣物。太旧太脏的拆开做鞋。两件旧棉衣做成一件,你和二嫂的棉衣薄,到了北方扛不住。”

薛二哥:“不是开春再走?那个时候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