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主意多,听闻此话薛二哥稍稍安心,然而接下来几日仍然跟做贼似的,端的怕露出一丝端倪被食客们察觉出来传的沸沸扬扬,再到他娘耳朵里。

四日后,林知了把东西置办齐,辞了护院差事的薛大哥和林知了带着聘礼随媒婆去绣坊。

此刻薛琬才知道她堂哥和她东家好上。

薛琬原本脑子就不够用,这事过于突然,林知了和薛大哥以及媒婆起身告辞薛琬才回过神,急急忙忙追到外面叫住两人。

少了迎接嫁娶,此后无需媒婆出面,媒婆很有眼力见儿先行一步。

林知了和薛大哥等着薛琬开口。

薛琬吞吞吐吐欲言又止。林知了故意问:“没什么事了吧?大哥,我们走吧。快晌午了,我们还要开店做生意。”

薛琬顿时不敢迟疑:“大哥,你真要娶,娶她啊?你俩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认识的?”

薛大哥不由得看向林知了,此事说来话长,要不你先回去。

林知了心说,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她自己的事还理不清。“琬妹的意思你东家配不上大哥?”离绣坊太近,只隔一道门,林知了担心门里面有人偷听,不待磨磨唧唧的薛琬酝酿出来,又说:“大哥赚的少,还有孩子,人家若非出身不好,可不会找大哥。大哥,我这样讲你认吗?”

薛大哥太有自知之明,否则不会拿陈文君当祖宗似的供着。换成别人弟弟前途无量,本人又在镖局做事,各种赏钱加月钱,每月至少十贯,敢娶个妻子纳俩小妾伺候自己。

薛大哥点点头。

林知了又问薛琬:“城里也有像你这样因无子被休的清白女子,换作是你,你敢给婆婆当儿媳吗?”

薛母向来待薛琬和善,薛琬犹豫着点头。

林知了忍不住翻个白眼:“是跟你娘亲如姊妹的伯母。你是儿媳,不是侄女。想清楚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