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大哥不禁点头。
薛理见他听得进去就多说几句:“村里人是会嘲笑你。然而关起门来会羡慕你运气好。自古笑贫不笑娼。你应该担心的是孩子长大后发现养母在花楼多年,他会不会因此自暴自弃。”
薛大哥听着这番话,有了新的顾虑:“先前是我没有想到。你说起村里人,弟妹又说没有不透风的墙,改日被你的同僚——”
薛理打断:“嫉妒我的人,即便没有这事也会从别的方面诋毁我。我无子,我娘子卖面,二哥是商户,大哥被休,这些都是攻击点。”
薛大哥听到他被休,尴尬的脸色微红。
薛理:“若是同僚问你怎么娶个千人枕,你又该如何应对?”
薛大哥又忍不住挠头。
薛理:“你可以据实以告,你二人是搭伙过日子。要说会不会日久生情,谁知道呢。清白人家的男女也会偷情!”
听到“清白人家”几个字,薛大哥不禁轻咳一声:“有件事,我不想说,可是,既然说了这么多,还是说吧。”
薛理心累,劝自己他大哥就是这个性子,急也没用。
薛大哥又酝酿片刻才坦白,前几日在城里卖蛋糕的表妹说看到陈氏穿金戴玉,她好奇跟上去打听一下,陈氏如今在大户人家,给人当妾。
林知了再次瞠目结舌。
薛理:“当什么?!”
“是你想的那样。”薛大哥的脸烧起来。正是陈氏的选择让他震惊,忽然觉得清白人家的女子不过如此,今日才想跟薛理聊聊他的亲事。
林知了讷讷道:“不是她给琬妹介绍的那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