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好笑:“我的钱不是你姐的钱?”
“不一样!”小孩固执地说。
林知了岔开话题:“要不要豆浆?我给你盛半碗。”
小孩连连点头:“我要豆浆泡炸馃子。”指着灶台上的酱油和醋,“给我放一点。阿姐,你买的虾皮呢?也给放一点。”
林知了有原身记忆,仍然喝不惯咸豆浆,以防被薛理看出她口味变化太大,通常不喝,或者实在好奇的时候浅尝两口。
林知了朝二嫂和小姑子看去,薛瑜要半碗咸豆浆和一碗羊肉汤。
豆浆调好放案板上,因为店里不如院中凉爽,家中也没外人,不用那么讲究,索性在竹棚下用饭。
小鸽子把他吃剩一半的油条掰小块放豆浆中浸泡片刻就开吃。
薛理见林知了喝羊肉汤:“不喝豆浆?”
林知了:“我想吃羊肉。”
薛理把碗里的羊肉挑出来放她碗里。林知了夹羊肉的手停一下,欣然接受他的心意。
刘丽娘踢一下就知道埋头吃的薛二哥,薛二哥抬头看到他弟还在挑羊肉,撇一下嘴把自己的碗移到刘丽娘面前。
俩人喝的都是豆浆,一模一样,刘丽娘顿时气无语了。
薛二哥把碗里的虾皮夹出来放她碗里,刘丽娘满脸嫌弃地躲开。薛瑜坐在四个兄嫂中间,朝左右看一眼,低头偷笑。
小鸽子见状奇怪,“二哥,你不喜欢吃虾皮啊?”又转向他姐夫,“你不喜欢吃羊肉,还叫我加半斤?”
小小院落瞬间静得可怕。
薛理安慰自己,黄口小儿,犯不着跟他生气,随即笑容可掬地问:“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