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看着大花吐舌头,应该是累的:“大花摊上你这样的主人,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小孩不知好歹地点头如捣蒜:“阿姐,你看什么呢?”
“我看雾散的真快。”太阳还没露头雾就没了。
小孩不懂雾有什么好看的,年年秋冬都有,“阿姐,我想吃炸馃子!”
“想吃就买啊。”林知了道。
小鸽子愣了愣神,眨了一下眼睛:“——你做的早饭怎么办啊?”
“我不是还没做吗。你买了我就不用做了啊。”
垂髫小儿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闻言恍然大悟:“对啊!阿姐,我去了啊?”
林知了:“有钱吗?”
“有的呀。”小孩把牵引绳给她,到屋里翻出他的小包挎在身上,打开放在他床尾的书柜,抓一串铜钱塞包里。
自从小孩上学,林知了每日给他十文。小孩每天顶多用两文买两块饴糖,他一份薛瑜一份。经年累月,小孩足足存了一贯。
上个月月底林知了串铜钱,他也把他的钱拿出来,林知了的一串一千,他的一串一百。
林知了发现他的小包鼓鼓的:“除了炸馃子还买什么?”
小鸽子问打水洗脸的薛二哥:“二哥,你吃什么啊?”
薛二哥有点受宠若惊:“还有我的啊?”
“阿姐不做饭,不买你的,你吃什么呀?”小鸽子眉头微蹙,怀疑二哥还没睡醒。
薛二哥闻言张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干脆接受他的好意:“我也要炸馃子。”
“我喝羊肉汤,你喝什么呀?”小鸽子去竹棚下拿碗。
薛二哥天天喝汤喝粥吃面实在够了:“豆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