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打个哈欠。薛理见状熄灭油灯。

薛二哥和刘丽娘确实没有想过跟他俩去京师。

两人此刻还没睡,在聊若是林知了随薛理去了京师,他们是不是买一处房子,然后在街上租两间小店只卖饼和面,像饭团和骨头汤就不卖了。

聊着聊着,夫妻俩把彼此聊睡着了。

翌日清晨跟往常一样忙碌,夫妻俩没心思关心薛理何时去京师。

又过几日,薛大哥前来告诉俩弟弟稻谷熟了。

割稻子很是辛苦,薛二哥累得沐浴后倒头就睡,再也没有闲心计划未来。

水稻种下去,薛大哥给薛二哥安排个事,叫他抽空回来帮薛母晒稻谷打余下的稻谷。薛二哥以为他大哥担心遇到下雨天稻谷发霉,是以每天早饭后过去帮忙晾晒,午饭前回来,在店里忙一个晌午,午饭后再过去帮忙翻晒以及装起来。

如此过了三天,每天薛瑞的妻子都给薛二哥送瓜,叫薛二哥去她家用饭,薛母对这个侄媳是越看越满意,好像就是她梦中的儿媳,薛二哥明白过来,他大哥担心薛瑞的妻子趁机讨好他娘,把糊涂老娘哄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啊。

遇到这样的人,薛二哥还没法说她不安好心,只能叫薛瑜回来。

去年夏天薛瑜回来住了一段时间,今年再次回来,薛母也没有因此胡思乱想。

薛瑜先前就听周嫂子和她嫂子提过薛瑞的妻子不简单,所以防她像防狼,拒绝她的一切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