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吓一跳,不由得睁大眼睛,本能想推开他,薛理收紧手臂。林知了顿时不敢动弹。不知过去多久,感觉他手劲松了一点,估计他心里好受许多才试探地问:“你娘又给你气受了?”

薛理确实舒服多了,松开手看到她身上湿了一片,很少失态的人有点尴尬,别开目光:“不是她。”

“你二婶和薛瑞没有这么大本事。”林知了把他拉进来闩门,“跟我还这么见外啊?”

薛理长叹一口气,看着闪烁的远方:“你说我娘要是被雷电劈一下——”

“你娘就死了。”林知了不想泼他冷水,“与其祈祷她被雷劈醒,还不如指望她被人骂醒。”

薛理:“我说了很多次,她一直是左耳进右耳出。大哥都和离了也没见她有所长进。你说过很多难听的话,她反而认为你识文断字主意正不服管教。”

林知了:“还记得林家是做什么的吧?我相信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薛理走到竹棚下:“能降住她的人跟大哥和离了。”

“世上又不止一个陈文君。”林知了把收到棚下的布给他,“擦擦头上的水,别着凉。”

这么热的天哪会着凉。薛理微微摇头。

林知了不敢大意,给他一壶水,叫他回屋擦擦身体。

水壶里的水还热着,早上烧的,林知了担心直接喝井水闹肚子,每天早上都会烧两壶。

薛理接受她的好意,“二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