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看到二哥和妹妹收拾好了,敷衍一句:“你说没有就没有。”

刘丽娘:“带钱了吗?”

薛二哥点点头,又问薛理带了吗。林知了把灶台上的荷包递过去,里面有两串铜钱,每串一百文。薛理打算先给百文。若是他娘嫌少,叫大哥借给他百文,他再把剩下百文拿出来。

灰白的天空感觉憋极了,他找一把油纸伞就和薛二哥以及薛瑜去绣坊。

前些日子薛大哥回城做事绕路去客栈探望薛琬,听掌柜的说“薛先生和林娘子把人接走了。”他就来找薛理。薛理告诉他薛琬在什么地方,薛大哥不放心过去看一眼,也算认认门,先前就亲自告诉她今日回村。

薛琬比他仨紧张,一早起来就把她仅有的几件首饰和几件好衣服拿出来,犹豫着该穿哪一件。直到薛瑜进来喊她,她还在犹豫。

薛琬知道薛瑜有很多好衣服,看着她着粉色棉衣,上面连朵花也没有,问她是不是还要回去换衣服。薛瑜提醒她回去干活,不是当客人。薛琬瞬时不再犹豫,也身着短衣,带着两百文回去。

薛琬不敢一个人回家,先跟堂兄妹去薛母那里。

薛母看着四人的衣着不甚满意,问他们怎么不拾掇一二。薛瑜故意问:“我们不是回来帮忙干活的吗?”

此话提醒了薛母,薛家人口少,需要薛理几个兄弟帮忙借饭桌板凳,就是她也要到灶前做饭——薛二婶为了省钱,没有请乡村厨师做酒席。

今日这场酒宴需要的菜全是她自己种的,鸡鱼蛋等物是找村里人买的,只有十多斤五花肉和调料是去城里买的。

可谓是能省则省!

薛母不再纠结他们穿什么,提醒薛理和薛二哥每人给五百文。薛二哥不敢置信。薛琬变脸——堂兄出五百,她这个亲姐岂不是要给一贯。

薛理拿出两百文:“只有这么多。剩下的麻烦娘替我们给了。”

“我替你们出钱不成了我给的?”薛母反问,“寻常亲戚成亲还要给五十文一百文,瑞儿可是你——是你二叔的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