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当将军?带着大花去边关打仗?”薛理问。
小孩想想:“也不能天天打仗啊。我听先生说,边关无战事。以后有外敌侵入,我就带着大花去打仗。不用打仗我就去当先生。天天给自己放假!”
薛理揉揉他的小脑袋。
小孩朝他手上一下:“长大了!”
自从小孩去了学堂,林知了便不再给他扎两个小揪揪,改为束发,用竹簪固定发髻。然而他贪玩,经常到了下午发髻凌乱。此刻又被薛理揉几下,小孩又碰一下,发髻散开,瞬间披头散发。
小孩朝他身上一下就朝前面喊“阿姐!”
林知了回头看去,哭笑不得,等他走近便问:“怎么弄的?”
“问你相公!”小孩满脸无奈,“那么大人了,天天就会作弄我。”
林知了用手帮他梳几下,给他绑好:“他坏我们不跟他玩。”
小孩对这个回答很满意,指着前面叫他姐夫走远点。
薛理抬起手,小孩伸出手臂:“我挡!”薛理顿时很无语,真幼稚。再看看自己的手,惊觉自己也很幼稚。薛理有点尴尬地把手背到身后,没话找话问二哥二嫂去哪儿了。
薛二哥真有事,薛瑜闻言反而没有胡思乱想,实话告诉他,薛瑞即将成亲,二哥去把此事告诉她琬姐。
薛理:“还是之前那位姑娘?”
薛瑜听出她哥话里有话:“不好吗?”
“先前媒婆给薛瑞说亲时,二婶没有撵薛琬。商议彩礼时也没有撵她。女方那边考虑期间,二婶把她往外撵。我总怀疑此事跟这位尚未过门的姑娘有关。”薛理摇了摇头,“也许只是我想多了。薛琬有没有提过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