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梨花院。用得着这么吃惊吗?二哥,你给牲口看过病!”
薛二哥噎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跟牲口比起来,梨花院什么的真是他大惊小怪。
“胡姬”震惊:“你你是兽医?”
出来闲逛的街坊停下:“薛郎中人兽两医。姑娘不用惊讶,他还会接生呢。给人接生过,也给小狗接生过。”
薛二哥的脸色绿了。
早知道昨天有人找他,他就说不在家。也不至于短短一日,街坊四邻不但知道此事,还一有机会就问他更擅长治病还是接生。
林知了忍着笑说:“二哥,先搬行李。”
“胡姬”本以为去薛琬家中。等到客栈门外,“胡姬”意识到她先前没听错,林知了愿意帮薛琬只是看在亲戚情分上,兴许跟她本人关系不睦。
发现这一点,“胡姬”就知道不必厚待薛琬,同别的绣娘一样便可。
薛二哥意识到最重的一箱是铜钱,叫薛琬先同“胡姬”过去,他和薛理把铜钱换成银子,随即他给薛琬送去。
刘丽娘帮薛琬归置好行李,等薛二哥过来,一行人便打道回府。
林知了等人毫不留恋的样子也让绣坊娘子确定先前生分的“堂妹”并非她的错觉。
绣坊娘子对薛琬的过往不好奇,但她知道“薛郎中”是名满全城的“林娘子”的兄长。绣坊管事娘子在梨花院就听说过“林娘子”的大名。酒囊饭袋聊起“林娘子”没有一丝不敬,这一点令绣坊管事娘子着实稀奇。
利用吃饭的时候人容易分心,绣坊管事娘子旁敲侧击,薛琬潜意识认为众所皆知的事没有必要隐瞒,于是只隐瞒了她有多少钱以及她娘不许她回去。
绣坊管事见她这么实在都忍不住同情她,嘴上提醒她留个心眼,心里高兴摊上个本分老实的绣娘。
林知了也很高兴,薛琬这个包袱终于有人接手。结果乐极生悲吃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