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丽娘走到村口才问:“琬妹是要干什么?”

林知了:“她应该希望我跟二婶说叫她去城里做事。”

刘丽娘哑然失笑,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薛二哥:“不是弟妹故意逼她,只有她敢迈出第一步,以后才能好过。否则嫁到积善之家,人家也会忍不住欺负她。”

刘丽娘小声说:“以前听人说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看这事够悬的!”

林知了:“先前不敢告诉大哥陈文君劝她嫁给老男人,后来她还是去了。说明什么?”

薛二哥:“说明现在没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不想自己出头。”

林知了点头:“比起薛瑞,我更烦她。我打薛瑞,薛瑞还敢跟我顶两句,她除了哭还是哭。真以为眼泪是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呢。矛头对准作践她的人也行啊。偏偏对我们用这招。”

刘丽娘不由得想起薛琬被休,夫家非但没有使个奴仆送她回去,连成亲后给她置办的衣物也没容她带回来。否则把衣物当了薛琬也能得一大笔钱。

当日若不是跟薛理的事碰到一起,刘丽娘定会带着她去绸缎庄理论,最少闹得绸缎庄口碑大跌!

薛理:“薛瑞今年十九,不管是城里还是村里,这个岁数的都说亲了。薛瑞想必也快了。只是为了给新妇腾地方,二婶也不会容琬妹在家住太久。”

薛瑞那样的谁敢嫁给他?刘丽娘转念一想薛二婶有四亩田,平日里进城卖蛋糕,在村里只算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是因为山东村离城近,午时捞一条鱼挖一颗笋进城卖掉都不耽误回去吃午饭。

丹阳县底下还有很多偏远村落,山多地少,跟那些村民比起来,薛二婶算是富裕人家。山东村周边几个村子的姑娘不稀罕嫁给薛瑞,离丹阳十多里的姑娘很有可能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