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嘴里塞着饺子,手里拿着鸡腿肉,眼睛朝鲍鱼红烧肉看去。刘丽娘抬眼看到这一幕,顿时后悔多嘴。
薛二哥忍着笑夹一个鲍鱼:“鱼儿没口福啊。”
林知了:“过几天你回来就叫她回来。”
薛二哥:“鱼儿可能舍不得娘一个人做饭带小侄子。”
林知了:“她可以叫薛琬帮忙。她出钱叫她侄女跟我们学做蛋糕,表妹学会后教二婶,二婶赚钱养儿女,单凭这一点,也应该叫二婶一家三口搭把手。”
薛二哥差点忘了,先前表妹学厨艺没出一文钱。薛理给他娘送家用,薛母叫他从家用里面扣。薛理也不客气,应当给一贯,只给她五百。因为这事薛母气了几个月。
此后薛理每两个月回去一次,减少同她接触。
薛二哥:“明天见到娘我提醒她。”
翌日薛二哥跟薛母说起此事,得到一句“琬儿又不是你们。”言外之意,薛琬比薛二哥懂事,不用她提醒也会过来搭把手。
薛二哥后悔留下过夜,可是一看到他大哥半死不活又不放心,劝自己忍耐几日,然后又把这事交给薛瑜。
年初二上午,薛瑜带着小侄子去隔壁。见着薛琬,薛瑜就把小孩递给她。
薛琬和薛母一样分得清,陈文君是陈家人,小孩是薛家人。又因陈文君几次三番用笃定地语气说薛琬命中无子,薛琬反而喜欢孩子——大抵因为越缺什么越在意什么。所以非但没有拒绝小孩,还给小孩找吃的。
与此同时,林知了家院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