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想问什么,随即反应过来:“陈氏,你糟蹋了二十贯,这半年算你赚二十贯,是不是可以持平?”

陈文君:“我还给他生个孩子!”

林知了:“那就算算养大一个孩子要用多少钱。以大哥的条件,可以供小侄子读书。相公,算算到小侄子及冠,每月用多少钱。你和大哥一人一半!”

“凭什么?”陈文君气急败坏。

林知了:“凭什么要大哥赚的钱?你可以无耻,还不许我们无赖?”

薛理拉住林知了的手臂:“见官吧。”

陈文君大哥:“我们不是吓大的!”

“村长,涉及到钱财你管不了。”薛理看着陈文君,“走吧!”

邻居和村长以及族长后退让出一条路。自古以来没有和离分夫家钱财的道理,他们倒要看看知县怎么判。

陈文君怕了,先前不过仗着薛母嘴拙和薛大哥耳根子软,以为能要到这笔钱。

然而没有算到林知了今年回来过除夕。

若是早知如此,她不会挑今日,定会选林知了店里最忙的时候。

陈文君一动不动,林知了不想节外生枝就没有趁机嘲讽她:“你的嫁妆我们一文不要。大哥给你置办的衣物也归你。”

陈文君大嫂:“衣服才值几个铜板?”

林知了好笑:“你要这样说,我们去当铺问问?世人皆知衣服可以典当,不会又说我胡扯吓唬你吧?”

先前薛大哥在镖局很受看重,月钱比现在多一倍,走镖回来还有辛苦费,薛大哥体谅陈文君怀孕不易,给她买过首饰,也陪她买过几块好料子。

每一身衣服都能换两三百文,陈文君有十多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