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起身追出去。

薛理大步流星毫不留恋。

跟到门外薛母担心村里人看笑话不敢生拉硬拽,只能眼睁睁看着薛理离开。

走在回城的路上,薛理越想越气,梦中他和林蜻蜓成亲三年无儿无女,也没见母亲偏疼大哥的长子。难不成只因他当日在东宫做事?薛理不想承认他有个如此肤浅的母亲,转念一想捧高踩低乃人之常情。

可是为何叫他摊上这种人之常情啊。

薛理愁眉苦脸踏进家门,林知了打眼一瞧就注意到,待他坐下便问:“薛琬又找你了?”

“谁?”薛理愣了一下,“我没见到她。”

薛二哥:“这是怎么了?”

薛理猜大哥嫌陈文君的主意缺德,陈文君认为去贫困人家当原配,不如给富贵人家当继室,盖因贫贱夫妻百事哀,她撺掇薛琬嫁过去真是为她着想。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薛大哥反对,无论他说什么,在陈文君看来都是薛大哥对她本人不满借题发挥。

先前陈文君就对薛大哥颇有微词,比如嫌他只能当护院,她卖蛋糕赚钱,薛大哥非但不支持还强烈反对等等。薛大哥也对陈文君积累了许多不满,比如她不顾家,比如她钻进钱眼里等等。此事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以至于夫妻二人再也无法粉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