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村很多人都知道林知了家住房拥挤,只因很多人帮忙送过行李。薛瑜的床还是村长的长子和一个村民抬进屋的。

薛琬自然明白林知了此话何意,家里住不下, 晚上不留客, 没事就回吧。

“我——”薛琬嘴巴一动,眼泪盈眶。

周嫂子见她这样不禁坐回去:“出什么事了?”

刘丽娘、薛二哥和薛瑜都不由自主过来。

此刻薛理和小鸽子在书院, 薛理教小鸽子射箭。

薛瑜见她只哭不说话很是心烦:“琬姐, 你哭丧呢?”

周嫂子顿时哭笑不得:“这丫头——”说话真难听啊。

然而这话很好用,薛琬瞬时止住泪水。林知了叫她有话说话,想哭回家哭, 这里不伺候!

薛琬哽咽着断断续续表明来意。

日前陈文君和薛二婶在城里卖鸡蛋糕碰到一位商人,比薛琬大十多岁,家中两儿一女,两处宅院和三间店,日子富足,可惜妻子早逝。

陈文君和薛二婶从城里回来看到薛琬, 越看越合适。

薛琬得知男方只比她娘小几岁自然百般不愿。陈文君好心提醒,前几年她嫁到城东绸缎庄几个月肚子没动静,可见跟刘丽娘和林知了一样命中无子。即便找个门当户对的英俊男儿,过两年也会因为无子被休。

薛二婶附和几句, 又问她难道想一辈子不嫁人。薛琬自然没有这个勇气,但她不甘心嫁给老男人,于是请薛母做主。

薛母哪敢替她做主,只说薛琬已有二十岁,可以为自己拿主意。

考虑了几晚,薛琬看着她这几年存的钱想搬出去,可是孤苦一人搬去哪儿呢。薛琬不知道,也不敢搬。昨天跟薛琬年龄相仿的姑娘带着孩子回娘家,看到薛琬跟她聊几句,那姑娘也是热心肠,叫她找薛理。

薛琬想起她娘怕林知了,就请林知了为她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