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你说呢?”

陈文君以己度人,会认为天下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刘丽娘毫不心动,陈文君不会认为刘丽娘诚实守信,只会认为她没说实话。

薛二哥想起早已遗忘的一件事:“你们还记得女房东吗?会不会是大嫂撺掇的?”

林知了:“她又不认识大嫂。”

刘丽娘:“可以打听啊。反正我觉得是她。房东把店收回去做什么?我们把这一条巷子带起来,她定是要开饭店。可是她又不会做蛋糕。背后定是有个厨子。”

薛二哥也是这样想的,大厨完全可以自己开店,或者去大酒店做事。再说,除了陈文君,谁敢给林知了添堵啊。

薛理:“不会是大嫂,这个节骨眼上把我们撵走,她的店开不成。大嫂不傻,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也有些道理。薛二哥掰开螃蟹:“三弟,我记得还有酒,我们喝点?”

林知了也是今天才意识到“酒”是指黄酒,她受不了那个味:“你们喝吧。”

薛二哥给他和薛理以及刘丽娘倒一杯,林知了和两个小的吃面吃菜。

翌日又歇一日,一家人上午去了河边山上,下午在城里玩半天,晚上准备大排,第二天再次忙碌起来。

担心陈文君一计不成又来一计,林知了和薛理等人平日里谨慎许多。薛理若是没时间去接小鸽子,就叫书院学生把他接过来。

午饭后小孩不睡觉,薛理就带他去书院马场或者射箭场骑马射箭。

有一次被院长碰见问他是不是有点早。薛理看着在马背上丝毫不惧的小孩:“听说草原上的小孩四五岁就敢上马。”

随着小孩敢骑在马背上跑起来,立秋后林知了带的第二批徒弟也出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