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脊肉多腌几次试几次,不说跟林知了的一模一样,也不会差太多。骨头汤更简单,猪骨头炖干笋和豆腐。油饼有些麻烦,但可以改成烙饼。

女房主如数家珍地说完,又对其夫说她只需提供店面就能分五成。其夫怀疑她脑子被驴踢了,问她对方样样都会凭什么给她五成?林娘子的店在城中,若是她担心离林娘子太近生意不好,为何不去瓦市。即便不去瓦市,也可以去城东。哪怕去万松书院南边县衙前街,也不用担心无人光顾。

女房主试探地说出,是不是因为这边人多。

人多是因为林知了在此开店,她搬走那些秀才还会绕路光顾吗,万松书院的童生还会把那家小店当饭堂吗。女房主被问得哑口无言,不由得怀疑对方坑她,就要去找对方。

走到门外女房主停下,冷不丁想起只知道对方姓“辛”,忘记问对方家在何处。对方是先前她买煎包和鸡蛋糕时遇见的。不是她嘴快显摆薛先生和林娘子租她的房子,对方也不会提出合作。

女房主心虚又心慌,随后安慰自己,待对方来卖煎包和鸡蛋糕,她再询问对方为何不去城南城东开店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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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二哥看着远去的房主和关上的院门神色恍惚,讷讷道:“这事,就这样?”

薛理:“不这样也要这样。此事经官她必输无疑!”

刘丽娘近来跟薛瑜认识几个字,就要看看那份契约。薛理递过去,刘丽娘看清楚确实是十倍违约金,“这种契约房东也敢签?”

薛理:“对他没有任何损失。”

薛二哥终于清醒过来:“你也敢签?”

薛理:“以前你和大哥租的房子只比这处少一千。若是生意不好,我们自己住也不亏。再说,去年城里没人会做凉皮,我们不可能坐吃山空。”

话虽如此,薛二哥也无法想象当时的他怎么敢签这种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