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的书被人借走了。”薛大哥胡扯,东家信以为真,随后问他给谁买的,薛大哥听出他言外之意,便说可以借给他看几日。

东家叫侄子抄一本。他侄子打算过几日买的人少了他去买一本。薛大哥的东家提醒侄子,抄一遍等于写了一遍。

此话叫他茅塞顿开。

想到这一点的不止薛大哥的东家一人。不过这次无论手抄几本都没打算拿去卖,一来不赚钱,二来打算送给亲戚子侄。

此次还出现一个异象。往日学子们买到书会相互借阅,这次都跟珍宝一样。实则也怕别人比他多研究一日,来年比他考得好把他挤下去。以至于直到年底不屑同底层百姓商人往来的门阀世家还不知道此事。

丹阳郡王倒是早早听说过,但他不爱读书,亲友也不用参加科举考试,底下人孝敬一本,他一看编撰者是“通明”就束之高阁。

春节期间跟朋友吃吃喝喝,听到友人提到今年院试要变天,他后知后觉“通明”是薛通明。丹阳郡王忍不住暗骂,多加个姓能累死他吗。

无独有偶。

门阀世家趁着过年休沐跟亲友往来闲谈,听到“试题集”就说是沽名钓誉之辈写的。又说教人参加科举考试的书,哪年没有十本八本啊。他们的亲友不敢反驳,可事关薛理,又忍不住问:“薛探花跟那些酸秀才不一样吧?应该没必要胡言乱语。”

此刻这些名门望族才意识这次是他们自以为是。

然而书店休息,买不到!

年初六,书店开门,这些人才买到试题集。官宦人家看到里面的内容很失望,都是一些人尽皆知的常识,用得着特意编一本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