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见她这样看向林知了:“你不知道你娘现任丈夫是做什么的?”
林知了:“你见过他卖鱼?”
“身上的鱼腥味我隔二里路都能闻到,还用亲眼所见?”薛理发现二嫂的样子很怪,“我猜错了?”
林知了:“我不清楚。我是这样猜的。二嫂没闻到,反而数落我鼻子异于常人。”看向刘丽娘,“咱俩谁的鼻子有病?”
刘丽娘理亏只当没听见:“你二哥什么时候回来?”
薛理:“再过半个时辰吧。还剩二三分地,他和娘两个人割,再帮大哥打一会,天黑之前能回来。”
林知了:“不想做饭。”
“出去吃。”薛理叫妹妹烧水,他去沐浴。
林知了把脏的没孩子样的弟弟拽到屋里,给他换上青色短袍,她也换上青色胡服样式短袍,又把薛理的青色外袍拿出来放床上。
胡服样式的衣服林知了做了四件,小鸽子和薛理也是四件,且四种颜色。薛理平日里不是黑白就是褐色,林知了实在看腻了。
上个月天气转凉,小鸽子去年的衣服短了,必须做新衣,薛理又发了一笔横财,林知了顺便把她和薛理的也做了。
刘丽娘认为太多了因此数落过她几句。林知了提醒她衣服可以当了换钱。刘丽娘跟才想到似的,顿时不再言语。
林知了叫薛理把脏兮兮的外衣脱下和小鸽子的放一起就顺手洗了。
天气不好,赶上几日连绵阴雨,衣服就捂发霉了。
薛理把头发擦至半干,准备晾一炷香束发,薛二哥穿着草鞋进院随便找个椅子坐下就叫刘丽娘倒水。
刘丽娘给他一杯温开水又给他一个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