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听五百文不多,可是人多就显得钱多。刘丽娘拿到钱感到心虚:“弟妹,我突然觉得那三样不值这么多。”

“她们觉得值就行了。”林知了把她的那份串起来,“二嫂,你这么心软,这辈子只能做这种小生意。”

薛二哥附和:“你和弟妹以前卖的桂花藕,刘掌柜卖五十文一份还觉得自己仁义!”

说起刘掌柜,刘丽娘由衷地敬佩。

刘丽娘:“弟妹,我收下了啊。”

“收下吧。我比你有钱。万松书院今年考上两个,知县上任以来拢共才考上四个,书院占了一半,县里赏了一笔钱,袁家给了一百贯,另一位家里也有钱,给个三十贯,相公一人就得十贯。”其实是二十两白银。院长听说有人请薛理,担心他跑了,给他两块银饼,每块十两。

刘丽娘闻言并不嫉妒,凭薛理每日盯着两个小的读书她就知道读好多难。

天赋和勤奋坚持缺一不可。刘丽娘每次看到薛瑜急得挠头就不由得想起薛瑞,就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想考秀才?做梦都不一定能考上!

刘丽娘把她的钱串好就问:“待会换成银块吧?”

林知了:“还要买几把锁,我的房门上锁,橱柜也要上锁。鱼儿,回头人来了你就在卧室门外看着她们别乱瞅乱碰。”

知人知面不知心!陈文君隔三差五诠释这句话,如今薛瑜除了她二哥三哥二嫂三嫂谁也不信。她对小鸽子也不敢推心置腹,只因在她看来小孩年幼藏不住话。

干坐着也熬人,薛瑜不可能看书,晚饭后刘丽娘找出几块布和一碗黄豆,叫薛瑜缝布包练针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