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板栗熟了?最近我没上山,改天我上山看看,回头叫你——跟你大哥一块回来,我给你做栗子糕。”
薛瑜想拒绝,随即一想不吃白不吃:“你做好叫大哥给我捎过去。”
薛母面露不快:“你就这么不想回来?”
薛瑜:“我——我每天都要练字。缺了一天第二天还要补上!”
练什么字?应该叫她拉面做菜。听说在村里给人做酒席每日就能赚两百。是以薛母闻言越发不满:“你二嫂和三嫂有没有教过你做菜?”
薛瑜摇头:“三哥说我还小,和面使不上劲,炒菜胳膊酸疼,天天学那些以后长不高。”
薛母:“你十岁了。”
薛瑜:“我十三再学也不迟啊。大哥,你说是不是?”
薛大哥:“娘,做菜又不是做绣品,几天不做就生疏了。瑜儿要是把食谱记下来,自己不动手也能把菜做出来。”
薛瑜不禁点头,大哥总算说了一句她爱听的。比方三嫂要是累了不想动手,叫他们每人干一样,照样能把红烧肉做出来,“大哥,你变聪明了啊。”
薛母很不满,没有一个贴心的。
薛瑜见她娘不再盯着她不放,她也不再说话,担心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原先薛瑜还想告诉薛母,她有两件襦裙,另一件大红大绿,起初她不喜欢,可是二嫂在红衣上绣了小黄花,绿裙子上有了小红花,就跟这件一样好看。只是三嫂说那件襦裙适合庄重的场合。
薛瑜蹲在门边一会感到无趣想起她在村里的小姊妹:“娘,我出去玩一会啊。”
薛母:“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