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君微微摇头,替她感到不值,“你年龄小不知道,绸缎才柔软舒服。”

她没完了是吧?薛瑜好想把她的嘴缝上:“娘, 既然大嫂说绸缎那么舒服, 回头你给我做一件吧。”

陈文君有片刻失神。薛母愣了愣神才反应过来:“我做?”

薛瑜点头:“是的啊。平日里我跟着二哥三哥, 不用娘养我, 还可以给娘省下很多粮食。半年的粮食换成钱够买一身绸缎吗?娘要是带着小侄子没空就叫二嫂给我做。”

薛母顿时有口难言,“——绫罗绸缎都很贵,娘手里的钱可能不够。”

陈文君回过神:“你帮三弟妹做事, 于情于理都应该叫她做。”

薛大哥听不下去:“大过节的说这些做什么?”

陈文君:“我是心疼妹妹啊。”

薛瑜一头雾水:“大嫂的话好怪啊。三嫂给我做娘就不能给我做了吗?我是娘的女儿, 娘养我不是应当的吗?再说大嫂要是真心疼我,也可以为我做一身啊。好衣服肯定越多越好。大哥每月四贯, 吃住都是东家的, 不能拿出半个月月钱给我扯几尺布吗?”

陈文君一时语塞。

薛母也不敢说养你不是我的义务,“瑜儿,我看看篮子里有什么。”

薛瑜对此很失望, 她娘怎么又这样啊。要不是三嫂和二婶吵架的时候她这样糊弄,二婶也不敢频频给三嫂添堵。

薛瑜很是不满地把篮子往她怀里一塞就到大哥另一边坐下。

先前薛瑜讨厌她大哥,凭他敢跟陈文君吵架,薛瑜决定暂时先不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