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在外面转了许久,小鸽子累了,放下纱帐就呼呼大睡。
薛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心理上忍得了,生理上忍不了。他喊几声小孩无人应答,确定小孩不是故意逗他装睡,薛理放下遮挡蚊虫的纱帐。
林知了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探花郎这是怎么了?”
薛理:“多话!”
—
如同薛理猜测和薛二哥调侃的一样,此后半个月一家人隔三差五去瓦市,然而再也没有碰到宋氏。
小鸽子又遛了七八次大花,三伏天悄然过去,夜晚睡觉甚至有点凉,林知了把弟弟的小被子找出来。
小孩跪坐在床上看着他姐夫:“该我保护阿姐了?”
薛理愣了一瞬间才想到先前小孩要睡大床,他说睡不下。小孩爬上床试过三人睡很挤,就叫他姐夫睡小床。薛理叫他好好看看小床多大,他就叫姐夫去店里睡桌子。薛理哄他店里进过小偷,他要保护林知了。
小孩自然不信这番说辞。可是薛二哥确定家里来过小偷,小偷最先光顾的房间也是林知了的,小孩不得不信。
起初小孩怕小偷,不敢提出这种要求。再后来意识到门闩上小偷进不来,再次把薛理往外撵,薛理哄他,过了三伏天再说。
林知了把小被子放床尾,小孩嫌碍事,她哄小孩三伏天过去昼夜差别大容易着凉,小孩只想到姐夫可以滚出去了。
薛理:“林飞奴,再过几日书院就开学了。”
小孩点头表示那又如何呢。“你要说你很忙,不可以睡桌子吗?”
薛理:“你也要去学堂。你阿姐做饭没空接送你,需要我早上把你送过去,晌午接你出来去书院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