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就跟林知了学过, 先前给孕妇接生,他说他不缺经验,绝口不提以前只给牲口接生过。

此事小鸽子一清二楚。薛二哥担心他在街坊四邻面前说话不过脑,后来还给他买一份糖贿赂他。也是那个时候小鸽子才发现他姐糊弄他和二哥糊弄邻居的方法一模一样。

“你阿姐说得对。”薛理对林知了的这番说辞感到新奇,父母厌恶子女如此难以解释的问题竟然被她一句话化解。他相信日后小鸽子即便认为林知了的这番话乃歪理邪说,也不会在意来自母亲的慈爱。

小孩多方求证,转向全家最实在的鱼儿姐姐。

薛瑜不是没有眼力见儿的薛二婶,但她不认同:“我不会没有缘由地讨厌或者喜欢别人。但我也只喜欢喜欢我的人。”

小孩接道:“娘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

林知了伸手:“过来我抱一会,叫你姐夫歇息。”

小孩下来就朝薛二哥伸手。薛二哥把狗绳递给他,林知了拉着他的另一只手,以防一眼没看见被人抱走。

刘丽娘看着小孩忍不住说:“难怪以前你经常回去接他,后来还把他的行李拿过来。可是为什么?”

林知了无声地说:“我爹死他生。”

刘丽娘瞬间明白过来,只因她娘家村里也有了类似情况。

薛理不信:“我岳母是不敢怪别人吧?”

林知了点头:“我爹是积劳成疾。弟弟也是她要生的。起初别提多高兴。跟先前大嫂的臭德行有一比。”

薛二哥顿时感到讽刺,“难怪刚才都不用正眼看小鸽子。”蹲下去摸摸小孩的小脑袋。小孩很享受,看到放在狗头上的小手,抬手拨开他:“我不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