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吓一跳:“一惊一乍干什么?”
薛瑜:“二哥忘了吗?周嫂子说有个女的骑驴找大嫂,自称是大嫂的表妹?”
林知了恍然大悟:“是那次?”
薛二哥摇头:“不应该啊。我跟大哥提过这事。第二天大哥休沐,真有此事不可能瞒着我。”
刘丽娘白了他一眼:“陈文君是他儿子的娘!”
薛二哥神色暗了下来,心里很是难受,那是他亲哥啊。薛二哥感到浑身无力,“弟妹,这事你决定吧。”
翌日天晴但道路泥泞,竹林酒家的伙计没有过来。又过一日,林知了把食谱给伙计。下午刘掌柜亲自过来,拎着一只活鸡,还有一块羊排以及一小篮水果,请林知了再忍七天。
两天后周大嫂帮薛母捎话,叫林知了回去割水稻。林知了和刘丽娘以及两个小的没去。薛二哥和薛理回去忙了一天半。第二天忙完直接回城,都没在村里用午饭。
过了几日,两人又回村种晚稻。薛母会育苗,她提前育苗,薛二哥和薛理都没有回去帮忙。割稻和插秧期间兄弟二人没有提食谱。
薛理回城后歇一日,竹林酒店伙计过来告诉林知了,刘掌柜明日去临安府。翌日清晨,薛理去蒋记买两张纸裁成四份,一份长宽有四尺,用来写猪皮冻、凉皮和钵仔糕的做法。写好后薛理很满意,老眼昏花的人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早饭后薛理和薛二哥去租两头驴,带着一碗糯米糊糊,在东西两个城门外贴两份,县衙门外公示栏贴一份,花街柳巷贴一份。
两人回到家约莫半个时辰,各个猪肉摊的猪皮被抢购一空,卖荸荠粉和面粉的粮食店排成长龙,午饭后全城皆知!
山东村的人远远看到城门外黑压压一片很是好奇,到跟前听说上面是食谱,不是海捕文书,立刻回村喊人。
陈文君看到住在南边的村民往南跑,就问薛母:“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