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又吓了一跳:“你怎么又抱回来了?”
随后进来的薛瑜提醒:“三嫂,好像是小狗,不是小花。”
林知了低头看去,黑色白点花狗,最多满月。她没有第一时间看见,可能是黑色太多,“又是谁给你的?你人缘怎么那么好?”
薛理过来接下她的背篓:“书院门房给的。他女儿家在城外离山近,说那边野猪多,也时常有盗贼出没,家里养了两只狗,一只大黄,一只这样的。大黄生的被他女儿卖了,这只狗生的好看不舍得卖给人治病,都留下又养不起,就送给亲友。”
林知了听得一知半解:“小狗还能治病?”
薛二哥:“有个偏方,说炖还没睁眼的小狗可以治肾病。”想起什么,尴尬地咳一声。
刘丽娘见他这样很是好奇:“你吃过?”
薛二哥摇头:“我可不敢。以前遇到过用这个法子的客人。我觉得他用偏方不如戒色。不过怕得罪人,没敢说实话。”
林知了悠悠道:“也许戒不掉。”
薛理心慌了一下,她不会当着兄嫂的面语出惊人吧,“娘子,你看这狗养在哪儿?”
林知了指着竹棚一角:“放那边。这么小的狗能洗澡吗?”
小鸽子仰头问:“阿姐,大花说他很干净不用洗澡。”
林知了:“我看是你不想洗。我和二嫂去做饭,鱼儿,去店里烧火,你俩先洗,你俩洗好换大花。都给我干干净净的!”
薛瑜想饭后再洗,“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