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不顾店里生意接私活,赚的钱应该分一半出来。林知了听出来了便故意问:“相公还日日去万松书院呢。以二哥的意思他的月钱也要分你一半啊?”

薛二哥下意识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知怎么忽然想起陈文君的话, 先前他跟陈文君提过林知了不介意他给人亦或者牲口看病。陈文君的意思林知了宽宏大量是因没有碰到店里最忙的时候。

当日薛二哥不在意,然而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痕迹。

林知了没有想过分这笔钱在薛二哥意料之中,但是也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那我收起来了?”

薛理白一眼他二哥。

薛二哥从未见过他翻白眼,见状反而笑了。他把钱给刘丽娘就把篮子里的东西往外拿:“我看看有什么。”

那对母子不好意思把篮子里的东西倒桌上就把小竹篮留下。薛二哥看到喜蛋给薛瑜和小鸽子。点心放入橱柜中,水果洗了放入盘中, 随后几人一人吃一个水果就准备晌午的菜和面。

不过几日薛二哥给妇人接生这事还是传了出去。薛二哥坦坦荡荡,再加上他和刘丽娘没有孩子,碎嘴的女人聊起这事的重点反而不是产妇,而是调侃若是可以薛郎中恨不得自己生。

在世人眼中得罪什么人也不能得罪郎中。更遑论在济世堂呆过十年, 诊费只是济世堂两成的薛郎中。是以没人敢到他跟前胡言乱语。

倒是有人在产妇婆婆面前提过几句,产妇婆婆只说若不是薛郎中,兴许一尸两命。媳妇和孙女没了,再娶事小,还要往下找。因此产妇婆婆倒是真怕儿媳出事。

她的担忧让同为人母的人心有戚戚焉,宽慰她人没事最重要,现在人说什么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当他放屁。说出这种话的人都没挨过饿。真有志气怎么不把失节换成叛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