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先前地没分,既然要彻底分开,地怎么分?三兄弟一人一亩,给你母亲留一亩?”
薛二婶不同意,一亩地收的粮食不够薛母吃用。薛二婶不信村长,她叫族长主持公道。族长对薛理和陈文君以及薛二哥说,“每家每月五百文。陈氏,你有意见吗?”
陈文君:“二弟和二弟妹每月六贯,比我相公多两贯。”
薛二哥心惊,幸好当日听三弟的,忍住没说每月四贯钱。
薛理:“大嫂是不是忘了,六贯钱有一半是二嫂的?日后二嫂有了孩子,你替她生替她养?你不帮忙,届时大哥比二哥赚得多,你叫大哥给多少?”
族长:“每月五百,月初给你娘送来。再说地,老二,老三,既然搬到城里,地就都归你母亲。陈氏,你跟婆婆住,也要给一笔粮食钱。也可以不给,日后你婆婆躺在床上你伺候。老二老三只出医药费!”
陈文君看一眼婆婆,再过二十年也不至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以!”
薛二婶:“那几亩地是大嫂和大哥置办的,原本就归大嫂!族长,还是你陪大哥去城里办的地契。你话说的好像地是他们兄弟几个买的。”
族长面如寒霜:“张氏,我忍你很久了!这是大房的事,想听就住口,不想做个见证就出去!”
薛二婶满脸错愕,怎么跟她料想的不一样。
族长转向薛母:“虽说花无百日红,富不过三代,可是如今三郎有钱,你跟着他定比在村里舒服。你要是不叫老二老三出钱,跟——”
薛理:“族长,母亲叫我和二哥休妻。那个店是林家帮我娘子办的,休妻后二哥只能回村,我在书院那点钱只够在城里租房,养不起母亲。”
族长目瞪口呆。
村长闻言毫不意外,但凡不是薛母干了这种事,薛家老二绝不舍得彻底分开。村长瞥一眼薛二婶,定是她撺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