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婶张口结舌:“那你——也应当孝顺你娘。”
薛理:“母亲想怎么孝顺?”
薛二婶心底暗喜:“每月五贯钱。你和你二哥十贯钱!”
薛理梦中见过很多人,贪财的有之,贪权的也有,日日离不开女色的也有,还有希望家族长长久久的门阀,也有厚颜无耻之徒,然而这些人皆有所仰仗。二婶靠的什么?薛理看向他娘,“明日我就叫娘子把凉皮的做法贴在城门外,好像还有彩糕的方子,一并放出去,谁爱做谁做!”
薛二婶震惊:“你你个败家子!”
薛理恍若未闻:“母亲希望林氏这样做吗?”
薛母感觉薛理敢这样做。来之前大儿媳妇提过,竹林酒家不卖凉皮,食客只是在城里吃过加了酱的凉皮也想要那样的。林知了不做或者把酱的方子给她,她就可以赚钱养孩子。
薛理把方子放出去,又打定主意不给她钱,她难道真去官府告他?她有三个儿子,官府打了薛理,也不会饶恕老大。大孙子那么小,儿子进了监狱,儿媳妇不能再靠凉皮赚钱,她手里那点钱又能支撑多久。
薛母:“你怎么想的?”
自然是薛大哥给多少,他给多少钱。口空无凭,立字为据!薛理又建议请知县裁决。
薛二婶不同意,只因她担心知县帮亲不帮理!林知了曾叫族长颜面扫地,薛二婶撺掇薛母找族长。薛理奇怪:“族谱单开哪来的族长?”
薛二婶忘了!转念一想族长不可能帮他和林知了,便信口开河,“你族谱单开我们又没有单开!明日——”
薛理:“没时间!”
薛二婶:“今天下午!我们在族长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