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也劝他向梦中的自己学习,不过是个女子,还是他明媒正娶的,怕什么啊。可是梦中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一回事。
薛理被她盯得有点坐立不安:“我看二嫂烧多少水。”说着话就疾步往外走。
林知了翻个白眼,随即留一根发簪,余下三根放抽屉里,又换上新荷包。
到了院里看到二嫂和薛瑜没有用发簪,林知了就问她俩怎么不试试。
俩人不约而同地摇头。
人与人的经历不同,想法自然也不一样,林知了是有好吃的就吃,有新衣就穿,有男人——反正不能委屈自己。不过她也能理解刘丽娘和薛瑜,即便以前一直生活在乡下,十天半月吃不上一次肉,衣服都是旧的,也比她前世过得好,从来不会担心出一趟门就有可能有去无回。
林知了打开橱柜检查一下要不要买调料,确定盐糖大料等物还可以用三五天就把柜子关上,问二嫂什么时候和面。
刘丽娘叫小姑子烧火,她和林知了各和一盆面,只因面晒干了可以慢慢用,不用担心和多了用不完浪费。
林知了和刘丽娘才把面筋洗出来放柜子里,面盆用纱布盖上放椅子上晾晒,院门就被敲响。
薛二哥看看天色,太阳偏西,估计周嫂子来送菜。打开门一看,果真是周嫂子。不过今天身边还有个吴氏。
薛二哥把两扇门打开,周嫂子一边把板车推进来一边问他要不要笋干。薛二哥点点头,看到板车上有个麻袋,估计里面全是笋干。
吴氏把麻袋拿下来就叫薛二哥验货。
薛二哥叫刘丽娘拿小篮子,一篮一篮称重,顺便看看压在底下的笋干品质如何。薛二哥一边称一边解释他昨天下午去街上买了几斤,随即就说出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