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你干什么?”
小孩趿拉着鞋抱住薛理的腿:“姐夫,今天我好想好想你啊。”
薛理好笑:“这招好像还是我和你阿姐教你的吧?”
“姐夫, 你就带我去吧。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临安府呢。姐夫, 临安府在哪里?好不好玩啊?大不大呀?”小孩往他身上爬,仿佛他是一棵树。
薛理弯腰抱起他放小床上:“要是不让你去呢?”
“我——我哭给你看!我天天哭,晚上也哭, 不叫阿姐睡觉。”小孩觉得这个办法好极了,握住拳头给自己鼓劲。
薛理拍拍他的小脑袋,这话说得好像他哭的出来似的:“不止我一人,我帮你问问别人要不要你去。”
林知了:“这么说来你去啊?”
薛理:“我认为没有必要。袁家大公子的意思我们都过去,就住在袁家客栈。”
林知了:“要是袁家小公子再次落榜,那日后即便不叫书院还回去, 也不会再资助书院。”
薛理:“我尽力了。听天由命吧。”
小孩拉着薛理的手臂晃悠:“姐夫,我可以去吗?”
“等两日行吗?”薛理问。
小孩撒手躺下,发出咣当一声。
薛理被他吓一跳,随即转向林知了:“我怎么觉得他又机灵了?”
林知了心说, 不是在店里就是去书院,休沐日下午还背着小手跟二哥上街,日日这么晃悠,自闭症都能痊愈,何况他原本就是个有主意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