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哥停下,很想回去提醒二婶,父亲病逝时他和大哥在城里,三弟虽然年少,但他日日在万松书院也不需要母亲操心。
转念一想,母亲不憨不傻,她心里这样认为定会反驳。她任由二婶说下去,想必同意二婶的说法。多说无益!薛二哥朝外走去。
“二弟!”
薛二哥停下,大嫂陈文君出现在他身后,薛二哥怀疑她从茅房才出来,问道:“大嫂有何吩咐?”
陈文君笑着说:“看你说的。一家人什么吩咐不吩咐。怎么才来就走啊?”
薛二哥看一眼背篓:“我还要上山挖笋晒笋干。”
陈文君闻言很是意外:“笋干又不贵,就是买人家的也用不了多少钱吧。”
薛二哥:“弟妹说能省一点是一点。钱是赚的,也是省出来的。”
陈文君面露迟疑地问:“你在店里做事,又帮三弟妹挖笋干,有没有给你涨月钱?”
薛二哥:“没有。不过要是有人找我看病,弟妹也不会拦着。”
陈文君:“赶上晌午最忙的时候她也叫你出去?”
薛二哥下意识说:“会吧。”
“那就是你也不能断定?”陈文君叹着气替他感到不值,“二弟,别怪我多嘴,三弟日日去书院,家里的重活都是你的,她给你的月钱跟弟妹一样,你不觉得三弟妹太不见外了吗?”
薛二哥心里反感:“大嫂,小侄子该醒了。”
陈文君本能转身朝院里看去,薛二哥趁机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