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秧苗种下去,林知了去河边洗洗脚洗洗手就穿着草鞋回城。薛母只当没看见。随后看到薛二哥和薛理也要走她才着急,“你二婶的地还没种!”

薛理:“二婶家出三个人,你、大哥和大嫂正好。”说完大步去追林知了。

薛母气得大吼:“薛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薛理对此充耳不闻。

在地里插秧的村民见状很是疑惑,薛理不是很孝顺吗。这是出了什么事啊。薛理到村长地头上恰好碰到村长的大儿子推着秧苗迎面过来,“理兄弟,你娘叫你。”

薛理停下:“听见了。”

“那你怎么?”人家不敢胡乱猜测,只因薛理和他二哥今时不同往日,轻易得罪不起。

薛理:“我跟她说过几次,这个家有我没二婶,可她一直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为何要听她的?”

村长的长子:“毕竟是你二婶吧?”

薛理:“不是我二婶,我能容忍她到今日?”

村长的长子瞬间想起早在去年薛理就提着薛瑞往外扔,可见那个时候两家就有了矛盾。今天晌午看到薛二婶带着儿女去了薛理家。他妻子还不禁犯嘀咕,“薛理不是说过,不许薛二婶踏进他家一步吗。”现下看来没和好,是薛母让她母子三人去的。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又是这种复杂的关系,村长的长子不敢再劝。

薛母追上来:“薛理,你是不是真想气死我?”

薛理对跟着母亲过来的大哥说:“她百年之后再通知我。”

薛母顿时气得有口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