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后来知道这些事, 可是都搬出来了, 夫妻俩就跟听别人的故事似的。又因为他和刘丽娘潜意识认为大嫂陈文君是薛家功臣,可以接受大嫂月子里不给家用,是以对薛母在长孙出生后所做的一切不如林知了和薛理愤懑不平。

薛理设身处地地思索一番, 认为应当叫二哥回去, 二哥还差一次深刻的教训!

薛理转向薛二哥另一侧的二嫂:“二嫂想回去看看?”

刘丽娘很清楚回去定会受一肚子气,原先也不想回。到了外面看到人家一家子齐齐整整, 又跟薛二哥一样在意他人的看法, 她就想看一眼就回来。碍于薛理和林知了不想回去,刘丽娘感觉说出来像背叛了他们。

看着她犹豫不决的样子,薛理意识先前在家中的那些“痛”没有伤到她, 若是她病了被二婶说“苍天有眼”,母亲只是不痛不痛地数落二婶一两句,她必然听见二婶的声音就心烦。

薛理:“你和二哥先回去,若是母亲当真想好好过节,二哥来喊我们,我们再带着小鸽子回去探望她。”

被刘丽娘攥在手里的薛瑜问:“三哥, 我呢?”

以前薛瑜在家很受宠,多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断,哪怕她对薛母偏疼长孙很是不满,此刻不叫她回去, 薛瑜定会有些伤心。

薛理叫她和哥嫂一块去,再买两斤羊肉和两份点心。

店里生意好,薛二哥财大气粗嫌买的少。

刘丽娘觉得够了:“你很有钱吗?”说出来想起什么,“回头大哥大嫂问你赚了多少钱,就说我们帮弟妹做事,弟妹给我们月钱。”

薛二哥:“要问每月多少呢?”

刘丽娘:“自然是四千。你还想说八千啊?”

薛大哥在城里当护院每月四千,薛理瞬间明白二嫂为何这样讲:“每月三千,不能比大哥多!”